凡煙小說

第一百一十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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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——”莊容伸手捂著自己被捏疼了的臉頰,用著染滿柔情的目光瞧著時若,好半天後才呢喃著道:“東方家雖然在神州名聲極高且又是世家,可他們位屬於中原,本就同江南極少有關聯,所以師弟大可不必去聽取他們的話。”

他說完後又往時若的懷中倚了一些,指尖輕撫著臂彎處的白蓮拂塵,這才又道:“不過他們說的並無全是誆騙,那鬼魅想必應該是真的,他們的目標是鬼魅可應該不是為了歷練,想必是想從鬼魅身上得到什麽,師弟不是也猜出來了嗎?”

時若聽聞輕點了點頭,他確實猜出了一些,可並沒有猜出全部,低眸想了一會兒才出了聲:“那師兄以為他們會是來尋什麽的呢?”

“那就不清楚了。”莊容搖了搖頭眉間也微皺了起來,顯然也是有些想不到緣由,可隨後又道:“雖然不知他們二人是在尋什麽,但總歸是同鬼魅有關,那只鬼魅又三番兩次來尋我們,遲早會顯出原形,到時也能知曉東方家兩人的目的了。”

簡簡單單的一番話算是解釋了如今的狀況,真正確定了東方家與那只鬼魅有關系,也能確定他們知曉這唐水鎮背後的事。

既然自己猜不全那也就只能等著別人送上門來,能白得的信息為何不要呢。

這般想著,時若點了頭算是應了,側眸時見莊容的白蓮發冠上纏繞著幾縷青絲,伸手就將其理順落在身後。

又見莊容淺笑漣漣一副心情極好的模樣,他正想出聲打趣兩句,可餘光卻是瞥見了一道身影。

那身影他瞧著不大熟悉可卻也見著幾回,所以僅僅只是個餘光他也瞧了出來,將心底的話全數壓了回去,眼裏的神色也漸漸暗沈了下來。

而他這麽一副模樣莊容也瞧了出來,疑惑地出了聲:“怎麽了?”說著便準備側眸去瞧瞧。

可還未動作就註意到時若低眸倚了過來,耳畔處有溫熱快速拂過,接著便是蝕骨般的癡纏舔允,驚得他瞪大了眼。

他有些回不過神時若在做什麽,可耳垂處傳來的輕咬舔允又清楚的知道這人在做什麽,心尖顫的厲害,竟是有些喘不上氣。

阿若......阿若在......

恍恍惚惚之下,他伸手抵在了時若的肩頭,暗啞著聲道:“師弟......你在做什麽?”慌亂地出了聲。

可也不知是不是太過慌亂,出聲的話音染上了輕顫,就連面色也微紅了起來。

其實他一點也不敢去打破這一幕,甚至是有些貪戀,貪戀時若的所有親昵舉動。

只是他真是不解時若為何突然有了這麽一番動作,不解是什麽意思,更甚至有些害怕時若是將自己當作了別的什麽人,才這般的親昵。

一想到是將自己當作其他人,興許是輕冉君,他只覺得渾身都冷的徹骨,就連才有些微紅的面色也蒼白了起來。

正當他想要掙紮時,動作卻被止住了,時若微喘著氣出了聲:“師兄別動,有人瞧著。”

“恩?”莊容原本還以為時若是將自己當作了別人心尖微疼,可此時卻聽到是因為有人,疑惑地出了聲:“什麽人?”同時也將心中那些慌亂都壓了下去,至少不是將自己當作了別人,低眸松了一口氣。

時若並不知就在方才一瞬間莊容一個人在腦袋裏想了許多,若是知曉了怕是得笑著,怎麽會有如此多愁善感又愛胡思亂想的人。

可這會兒他還註意著角落中偷看的人,見這人瞧了這麽一會兒也沒有離開皺了眉,下一刻也不顧莊容的驚呼摟著人直接按在了一側的墻面上,指尖也順勢落在了他染著點點水珠的腰間。

莊容被這麽按在墻面上可真是被嚇著了,慌忙去看藏了人的位置,只是這還未瞧著人便註意到耳垂被含著入了口,酥麻襲來令他晃了神。

“師弟......”他輕呼著出了聲,眼前更是迷糊了起來。

而他的這番迷糊,時若也註意到了,淺笑著又出了聲:“師兄輕些,莫要讓別人給聽了去,弟子可是會吃醋的。”說著又瞥了一眼角落中的人,見這人還瞧著,多少有些不悅了。

東方家的人果然有問題,這是猜到自己同莊容出來並不是簡單的游玩所以才跟出來了嗎?

雖說他們方才的一番話別人聽了去也就聽了去,不過就是一些最尋常的猜想罷了,毫無關系。

可偏偏那石松是偷跟了過來,他便不想讓這人知曉太多,也就纏著莊容來應付石松,讓這人以為自己出來只是同莊容幽會而不是談些事情。

這般想著,他放過了已經被含出紅暈的耳垂轉而吻上了莊容白皙的頸項,見那漂亮的頸項也不知是不是起了私心,故意在上頭留下了極深的紅痕,漂亮的有些不像話。

至於被這麽突然親吻纏綿的莊容卻是迷糊的厲害,雖然知曉時若這會兒是假意可他還是動心了,以至於頸項處傳來疼意的時候他竟也是迎合了起來,低吟出聲。

心尖的滾燙更是令他思緒全斷,只想永遠沈溺在這時若為他編織的假意裏頭。

又過了一會兒,躲在暗處的石松好似打消了猜忌快步離開了。

時若也註意到了,他從莊容的頸項處擡起了頭看向了巷子口,見那兒已經沒了人知曉石松已經走了。

接著他才又去看莊容,啞著聲道:“師兄他已經走了......”

這話還未說完他卻被莊容此時的模樣給吸引了,就見被自己按在墻面上的人鳳眸迷離,薄唇微啟,俊美的面容上還帶著一抹紅暈,嬌氣的很。

而最讓他詫異的還是莊容的衣襟散開了一些,露出了裏頭漂亮的鎖骨,一個個紅痕染在上頭,令人著迷。

不過僅僅一眼,他發現自己好似被鬧起了念頭,下意識吻上了他微顫的鳳眸,細細地描繪著。

莊容也被這一抹親吻給喚醒了,睜眼就見時若倚在自己的面前,眼角的吻令他心尖滾燙,好半天後才啞著聲道:“他走了嗎?”話音中還帶著一抹嬌氣,很是動人。

至於這抹嬌氣時若當然也聽了出來,他笑著又吻了吻莊容微紅的眼角,輕哄著道:“沒有,弟子想他應該還在懷疑,一會兒若是弟子做了什麽太過越矩的事,師兄可莫要怪罪。”

“恩?”莊容沒聽懂這番話,擡眸正想詢問一番可卻註意到唇瓣上迎來了一抹涼意,接著便是令他震驚的親吻,驚得他連身子都僵硬了起來。

阿若!

他楞楞地看著眼前的人,鳳眸中染滿了震驚,怎麽都回不過神來,最後也只能乖乖地任由時若拖著他纏綿。

隨著親吻的深入他才緩緩清醒了過來,可同時也發現自己的思緒漸漸地不受控制,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。

待片刻之後他才任由這溫情摻食他的理智,伸手摟上了時若的頸項順從的迎合了起來,乖巧的輕啟著口同他嬉鬧,心尖染滿了暖意就連嘴角也不由得掛上了一抹淺笑。

外頭的清雨還在不斷的落下,有顆顆雨珠順著屋檐落在了地面激起了一片漣漪,淅淅零零的聲音伴隨著淺淺地低吟聲回蕩在街面上。

過了許久兩人之間的暧昧才漸漸散去了,時若正站在屋檐下頭,看著前頭的清雨忍不住嘆了一聲氣,很是懊悔。

他這會兒可真是有些無奈了,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大街上同莊容纏綿。

雖然這街上也沒個人又是下雨天,根本無人會註意。

可偏偏莊容是清醒的,而且只是被自己誆騙著順從了,可這也不代表能讓自己如此胡作非為。

一想到莊容那被脫到腰間的衣裳,他便越發的懊悔了,這就差一步可真是要全做了。

相較於他的懊悔,莊容卻是羞的連半句話都不敢說,就這麽傻乎乎地蹲在地上,瞧著底下的水潭出神。

雙手還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裳,裏頭殘留著許多時若留下的痕跡,這是他第一次被時若這般對待,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,心尖微燙有那麽一些高興。

又瞧了一會兒水面他才偷偷去看站在一側的人,見時若面上的懊悔時低下了眸,鳳眸中也帶上了一抹失落,就連方才的高興也蕩然無存只餘下了苦澀。

是啊,不過就是一場戲,自己又有什麽資格求著阿若能沈迷其中。

這般想著,他有些難受的嘆了一聲氣,瞧著水潭又出了神。

而這一聲嘆氣正巧被時若給聽見了,他側過了頭見莊容還蹲在那兒也不知是在想什麽,抿了抿唇,道:“師兄,我們回去吧。”

“恩?”莊容這廂正失落難過中,猛地聽到回去還有些回不過神來,待片刻後他才低低地出了聲:“出來也有好一會兒,是該回去了。”說著便起了身。

可也不知是不是方才那翻癡纏令他身形有些恍惚,這才起來便直接朝著時若懷中摔去,這可把人給嚇壞了。

“師兄小心!”時若驚呼著將人抱入了懷中,又道:“怎麽了,可是哪兒不舒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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